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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剑凝霜_第5页

落剑凝霜 | 作者:饺子没有馅 | 更新时间:2016-08-25 06: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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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往来;若是应了,他这一路万一遇上个三长两短,自己于心何忍。眼下时间紧迫,也没时间纠结,萧易寒为了不失去这个得之不易的兄弟,点头答应道:“同行可以,但凌兄须得答应我沿途疾行为主,只求自保,不可徒生事端,否则莫怪我置之不理。”

  凌风万分高兴连连点头,实则这嘱咐一句也没听进去。

  既已说和,两人也不耽搁,驱马逐径而走,沿路或崎岖或泥泞,穿林翻山一路无言,及至傍晚,天色渐暗,却并未觅得一户人家或客栈歇脚,又行了约摸一个时辰,终于在山腰处发现一座庙宇,两人下马而入。庙内一片漆黑,似无人栖居,萧易寒点燃火折,总算有了半点光亮,只见庙堂正中央竖着一尊七尺高黯淡无光的泥塑菩萨,菩萨上缔结着厚厚的一层蛛网,烛台与香炉早已不翼而飞,寺庙一角堆着几拢稻草。萧凌二人将马拴在庙内左侧的柱子上,拿了两拢稻草铺在地上,其余的则喂给了两匹马。二人简单吃了干粮,一觉睡去,一夜相安无事。

  次日一早,萧易寒惺忪醒来,却不见凌风,情急之下起身出庙去寻,看到不远处凌风捧着一堆野果欣然而来,松气责备道:“一大早你跑哪里去了,害的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所俘。”

  “让萧兄担心了,小弟醒的早,见兄台睡得正酣,不忍打扰,于是出门找些野果来吃,你还别说,这野果颇甜,你也尝尝。”说罢走上前来递给萧易寒一颗野果。

  萧易寒接过野果,没好气地说道:“这荒山中野兽出没,下次千万不要再独行。”说罢啃了口手中的果子,转身进了寺庙。

  两人在寺庙中盘膝而坐,吃着干粮就着野果,顺带闲聊。

  萧易寒想来也觉自己粗心,上次相遇只顾与凌风谈文论武,对其身出与师从却是一无所知,虽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既以知己相待,作为关心也需知道一二,因而问道:“观凌兄谈吐与胸怀,不似平凡人家之主,却不知身出何处,师从何门?”?

☆、Episode10

?  凌风用衣袂擦了擦手,略带惆怅道:“说来惭愧,小弟乃荆襄人,家父为当地一员外家的护院,从小与员外家的少爷一起长大,耳濡目染地学了些书文,又跟着家父学了些拳脚,生活还算安宁。不料在我十岁那年,山匪打劫,将员外一家三十余口尽数屠戮,我爹娘也未幸免于难,独我一人因外出买药才躲过一劫,而后为了报仇,拜于武当山下一道人为师,学艺五年,习得了些许功夫,终于在去年诛了那山匪头子得报大仇,家师因我仇恨太深,不能专心悟道,遂离我而去,至今杳无音信。”

  萧易寒听罢唏嘘不已,没想到凌风竟有着这么悲惨的经历,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安慰他。

  “实不相瞒,愚弟我前番之所以去昆明便是听闻师父他老人家在那里出现,想着当面认错,可终究还是没寻到,恐怕他老人家已不想再见我了。”凌风补充道。

  “凌兄莫要灰心,令师一届高人怎会介怀,或许是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待他日游遍五湖四海自会与你相见,无需急于一时。”萧易寒宽慰道。

  “甚是甚是,你我既已兄弟相称,何不义结金兰,凌兄萧兄相唤,实在生分。”凌风提议道。

  萧易寒初见凌风便有此意,只因胡英奎之死乱了计划,如今凌风话已至此,索性一拍即合。两人对着菩萨双双跪拜,以水代酒歃血为盟,三叩首后结为了异姓兄弟,互问过生辰八字,萧易寒正巧大了凌风半岁,尊为兄长,两人大哥二弟相称,甚是亲昵。

  结拜过后继续前行,快马加鞭披星戴月一连走了三天,也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山,趟过了多少条河,才到了庆远府地界。此时此刻两人已是灰土头脸疲乏不堪,就连马也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找了家客栈,正欲投宿歇脚,却见一行人镖师装束,昂首从客栈出来,为首的是个长髯剑眉的中年男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英气,威风凛凛,众人见之无不避让,直待这行人远去萧易寒才进了客栈。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如此大摇大摆,一点也不低调。”凌风嘟囔道。

  “这些是龙威镖局的镖师,想必是押镖路过此地。”萧易寒答道。

  “龙威镖局?他们个个都是两手空空,哪里倒是有押镖的样子?”凌风不解其惑道。

  “二弟有所不知,这龙威镖局乃云南第一大镖局,在中原也是赫赫有名,许多人都是慕名前往,托其押镖。至于所押之镖,有可能是物件,也可能是书信,甚至还可能是只言片语,押镖之人最讲究的就是气场,若我没看错的话,那为首的镖师便是龙威镖局二当家的‘长髯银镖’龙啸云,与其兄‘紫冠金镖’龙啸天合称‘金银双镖’。”萧易寒讲道,他之所以识得龙啸云是因为金银双镖多年前曾拜访过他爹萧常德,那时他不过六七岁年纪,但却对这长髯大叔印象颇深,当然,十年过去萧易寒已然长大成人,那龙啸云也识他不得。

  凌风见萧易寒说的有模有样,心下一阵诧异,忙问道:“大哥为何如此了解,莫不是认识他们?”

  萧易寒淡然一笑道:“让二弟见笑了,为兄也不过是听六师父讲过而已,适才见他们所着衣服左肩上绣有一个龙字,右肩上绣有一个威字,加上那为首的镖师与我六师父所述之长髯银镖甚为相像,故而推测得来罢了。”

  “原来如此。”凌风一脸钦佩地叹道。

  两人打了尖,住了店,沐浴更衣罢各自睡去,这一觉足足睡了半天一夜,直至次日清晨才醒来,而后又补给了干粮,更换了马匹,继续赶路。

  行了半天,及至一片密林处,兄弟二人下马休憩,刚吃了几口干粮,就闻得林内不远处似是有打斗声。为探究竟,两人蹑步趋声而去,果真见得一头陀装扮身材枯槁的中年男子正与昨日在客栈门口所见长髯银镖空手赤膊酣斗,其余镖师尽皆仰面躺地,七零八落,奄奄一息。

  “大哥,这头陀是何等人也,竟下此狠手?”凌风见况耳语道。

  “为兄也不识得。”萧易寒摇头轻声回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头陀与龙啸云身上。

  龙啸云毕竟乃龙威镖局二当家的,武功本不弱,可在这头陀面前却是讨不到半点便宜,两人你劈我闪,你进我退,也不知斗了多少个回合,霎时间,那头陀加快了攻势,龙啸云招架不住,连连败退。

  凌风看到这一幕,神情甚为紧张,他初入江湖最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眼下早已按捺不住,口中喃喃道:“再这样下去,龙二镖头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萧易寒何尝不想伸出援手,无奈心系师命,自顾无暇,加之这头陀武功高强,龙啸云尚不是敌手,自己二人若真出战,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萧易寒见凌风跃跃欲试,一把拽住劝诫道:“二弟切莫鲁莽,你我此行身负重责,不可被旁事所累,我们即刻绕行离开。”说罢拉着凌风便要转身上路,忽听得一声惨叫,放眼望去,龙啸云整个身子朝这边飞了过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一丈有余,再难起身,显然是中了那头陀一掌。再看那头陀一双青眼寒光森森,嘴角带着一丝奸笑,神情自若,不慌不忙地朝龙啸云走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大喝响彻林间:“贼头陀,吃小爷一掌。”

  萧易寒和那头陀均是一惊,觅声望去,竟是凌风,没想到稍不留神就让这小子给挣脱了。萧易寒再想去劝已来之不及,只得随机应变。

  那头陀身子一闪,轻松躲过,见所来之人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不以为然地笑道:“小娃娃好大口气,敢坏你柳爷爷的好事,真是活腻了,爷爷我先毙了你再去收拾那长髯怪。”说罢与凌风斗在了一起。

  萧易寒深知凌风不是那头陀的对手,情急之下正要上前相助,却听得那龙啸云嘶声呼喊道:“少侠留步。”

  萧易寒闻声走上前去,俯身扶龙啸云坐起,只见他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嘴角的血顺着长髯而下,将胸口染的一片殷红。

  “前辈有何吩咐?”萧易寒问道。

  “我…我腰间有一锦盒,内含一…一碧玉冰蚕,还望少侠代将此物送至岭南潇/湘阁,此恩此德无以为报,待事成后可至龙威镖局寻吾兄龙啸天,定有…重…。”话未说完,人就气绝身亡。萧易寒放下龙啸云,伸手在其腰间一摸,果真摸出来一个锦盒,此刻也无暇打开去看,匆忙塞进怀中。此间不过片刻功夫,凌风已招架不住,若是再有不慎怕是也得遭那头陀的毒手,萧易寒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那头陀见又来了一个小娃娃,甚是恼怒,挥掌一阵猛击,想要立毙二人。萧易寒哪有心思与之打斗,使出凌霜踏雪,一个近身把凌风拽出了战局。

  “小娃娃好俊的功夫。”那头陀见萧易寒轻松写意地将凌风救走,着实一惊,赞道。

  凌风适才与那头陀相斗,不过三个回合就后了悔,他哪里想到这瘦骨嶙峋的头陀竟有如此高深之功力,强撑了十个回合便没了生念,幸得萧易寒及时出手搭救才得存命,心下甚为感激,又见这头陀对萧易寒交口称赞,于是借势恐吓道:“贼头陀,这回知道我大哥的厉害了吧,还不快快放我们离去。”

  头陀冷笑了一声,桀骜道:“欺负你们两个晚辈本就没什么成就感,放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须留下那碧玉冰蚕。”说罢冲萧易寒看了一眼。

  “什么碧玉冰蚕?”凌风问道。

  “休想,龙威镖局乃武林正道,你这头陀伏山截镖已是小人之举,而今杀人无数更是罪恶滔天,我岂能轻易遂了你意。”萧易寒怒斥道。

  头陀见萧易寒不识抬举,气地怒不可遏,挥手就冲萧凌二人袭来,口中大喝道:“废话少说,拿命来。”

  “且慢。”萧易寒厉声喝止道。

  那头陀生怕有诈,果真停住了身子。

  “前辈武功之高,晚辈已有所见识,凭我兄弟二人,实难胜出,但论轻功,前辈却不一定比得过我,不如我们赌上一赌,若是十招之内前辈能抓住在下,碧玉冰蚕拱手送上,若是不能,还请前辈收手放我二人离去,若何?”萧易寒心知硬碰硬必死无疑,于是急中生智,借此赌局试上一试,或许尚可脱难。

  “笑话,我青眼头陀柳荫梵难道还怕了你这个黄口小儿,放马过来便是。”

  话音刚落,柳荫梵已奔萧易寒而去。萧易寒丝毫不敢怠慢,使出凌霜踏雪,连续躲闪,你还别说,不过短短半月,他这凌霜踏雪已练的炉火纯青,甚至有赶超郁兰之势。再说柳荫梵,虽见多识广,但也未曾见过如此精妙之步法,不觉间十招便过,萧易寒跳回了凌风身边,朗声笑道:“十招已过,晚辈稍稍胜出,还请前辈说话算数。”

  柳荫梵心有不甘,但自己确是输了,若出尔反尔实在有损威名,可要让他放弃碧玉冰蚕实在为难,思来想去犹豫不决。

  萧易寒以为柳荫梵默许,正欲跟凌风离开,忽闻一声大喝道:“萧小儿莫走。”随后一个人影嗖的一下挡在萧凌二人身前。?

☆、Episode11

?  别说是萧凌二人,就连青眼头陀柳荫梵也是一惊,三人齐向从天而降之人望去。那人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萧凌二人只一眼便认了出来,异口同声道:“塞北恶丐袁仁邺。”

  不错,所来之人正是塞北恶丐袁仁邺,自上次在永仁地界与萧凌二人大打出手后,他便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其实不然,这袁仁邺自始至终都对慕容胜景手中那半册龙舞神拳念念不忘,无奈武功不济,实难将拳谱夺回,而今巧遇慕容胜景之门徒萧易寒,想着若是能设法将其擒获,假以威逼利诱,说不定可以从其口中套得那失散的拳谱,即便萧易寒宁死不从,也可以其为质,要挟慕容老儿交出拳谱。有了这番念想袁仁邺没走多远就折了回去,一直跟在萧易寒身后伺机而动。不料中途又杀出个穆昆,袁仁邺忌惮对方人多势众,并未轻举妄动,也正因如此,穆昆与萧易寒在客栈所述之事尽皆被袁仁邺听到,一时间他又对天罡宝甲起了邪念,真可谓无恶不贪。及至昆明,好不容易等到萧易寒落了单,凌风又突然冒了出来,正自犹豫是否出手,这二人就惹上了青眼头陀柳荫梵,袁仁邺窃喜不已,躲在一旁隔岸观火,只等坐收渔翁之利,不成想柳荫梵竟被两个孩子戏耍的团团转,眼看煮熟的鸭子快要飞了,袁仁邺终于按捺不住,纵身跳出,挡住了萧凌二人的去路。

  “小娃娃别来无恙啊。”袁仁邺望着萧易寒奸笑道。

  “你这恶丐,上次败于小爷拳下,而今还敢再来寻衅,真是不知死活。”萧易寒怒喝道。

  “萧小儿莫要张狂,上次若非爷爷我念及同门之情放你一条生路,你岂能活到今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袁仁邺不气不恼地说道。

  “真是恬不知耻,我大师父早已将你逐出丐帮,谁又与你有半点瓜葛,若你死性不改,小爷我今个就代师父他老人家清理门户。”萧易寒说着摩拳擦掌摆出架势,暗地里却在寻找机会脱逃。

  袁仁邺怎可能被萧易寒这几句话吓倒,他轻笑了一声,接着转向柳荫梵,毕恭毕敬道:“久仰柳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柳兄向来以阴恶著称,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今怎变得仁义道德恭信守诺了,莫不是畏于那‘文武双全,金眉玉面’萧常德,才不敢对其子下手,这要传出去,怕是有损尊师五毒阴魔的威名啊。”言语中充斥着挑拨之意。

  萧易寒听闻这青眼头陀竟是十一罗刹之一的五毒阴魔索命之徒,不由得吃了一惊,怪不得连长髯银镖龙啸云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适才竟无所畏惧的与之过招,若非凌霜踏雪精妙已极,怕是早死在了柳荫梵的毒掌之下,想到这里一阵后怕,胸口的冷汗打湿了衣襟。又想起穆昆曾言及华山之巅,索命使诈害其爷爷重伤身亡,恨意油然而生,全部转嫁在眼前这青眼头陀柳荫梵身上。

  柳荫梵从未见过袁仁邺,只对那塞北恶丐的名号有所耳闻,见他出言奚落讥讽,哪还沉得住气,轻蔑道:“笑话,你怎知我要放这俩娃娃走,这世上除了十一罗刹,还没有我柳荫梵害怕之人,区区一个萧常德又算得了什么。”说罢不忘看一眼萧易寒。

  袁仁邺见目的达到,趁热打铁道:“哈哈,这才是柳兄之真性情,柳兄可知那传世之宝‘天罡宝甲’?”

  “略有耳闻。”柳荫梵不知袁仁邺打的什么算盘,因此也不多言。

  “这天罡宝甲由金刚丝和天蚕丝合铸而成,汲取日月精华,灌以天罡之力,坚韧无比,刀枪不入,乃是萧常德传家之宝,就连那寒利无比的凝霜剑都摧之不破,若柳兄生擒萧常德之子,加以要挟,想必萧常德定会将保甲拱手送上,届时柳兄可将宝甲献于尊师,如此一来,贵门便可独霸天下了。”袁仁邺说罢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柳荫梵乃五毒阴魔索命开山大弟子,对当年华山之巅,中元一战还是颇为知晓,其师索命曾多番叮嘱,休得去打天罡宝甲主意,以免遭冷战报复,故而他多年来虽对天罡宝甲垂涎三尺,但却始终未敢染指,而今袁仁邺旧事重提,柳荫梵不解其惑,于是试探道:“想得那天罡宝甲,岂不是得先杀了冷战?”

  袁仁邺早猜到了柳荫梵所虑,哈哈大笑道:“柳兄何须担心,那冷战怕是早已化骨。”

  柳荫梵一惊,急问道:“此话怎讲?”

  “前日里愚弟行至大理,发现天罡七子之一的古月山庄胡英奎死于非命,打听后才知这胡英奎竟是死于封断魂的鬼蜮邪魔掌下,若非冷战已死,封断魂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屠戮天罡七子。”袁仁邺解释道。

  “竟有此事?”柳荫梵将信将疑地问道。

  “千真万确,眼下摩岭邪尊封断魂已然出手,若是晚了天罡宝甲恐会落入他之手,到时再想去夺可谓难上加难。”袁仁邺鼓动道。

  柳荫梵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清楚地知道这塞北恶丐袁仁邺决计不会这么好心帮自己抢夺天罡宝甲,思忖了片刻,回道:“看来袁兄对这天罡宝甲也颇为有意啊。”

  “岂敢岂敢,自古宝物配英雄,小弟才疏学浅,又怎敢对天罡宝甲有非分之想,只悄悄饺菔ぞ岸嵛伊枭袢祝顺鸫撕蓿的蜒氏拢缃裰幌虢杵渫街冢盎乇欢崛住!痹授浼檎┙苹朔叭床⒎勤坑铮翘祛副妆揪褪且换龌迹约河趾伪匾錾仙怼

  “原来如此。”柳荫梵点头应道。

  “兄与我各取所需,何不合力将萧小儿擒获,以图大业。”经过一番巧舌如簧地铺垫,袁仁邺终于说到了正题。

  柳荫梵虽对袁仁邺不甚信任,但夺回那碧玉冰蚕要紧,至于天罡宝甲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结盟总比树敌要好,待得了东西再对付袁仁邺不迟,想到这里,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何乐而不为。”

  尽管柳袁二人聊的欢畅,但余光均未离开萧易寒,生怕他趁之不备溜之大吉。萧易寒逃遁无门,又听二人要联手对付自己,难免心生绝望,不禁暗叹道:想我萧易寒心比天高,然而此生还未做得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就要英年丧命,实在可惜,眼下书信未达,七师父岳影正生死未卜,唯一的信念便是如何将信送出。想到这里回身看了眼凌风,将希望全部寄予在这个有过八拜之交的兄弟身上,趁柳袁二人不备,迅速将书信塞给凌风,并窃声道:“一会儿为兄引开这二人,贤弟趁机速速逃离,务必将此信送至赣南地虚坛,交由坛主岳影正亲启,切记切记。”

  凌风临危受命,悄然将书信纳于袖内。

  萧易寒见柳袁二人封住去路,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索性一把推开凌风,从背上抽出青虹剑,架起姿势,正气凛然道:“尔等恶人,沆瀣一气为非作歹,小爷我今个便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柳荫梵虽在轻功上略输萧易寒一筹,但要论起真枪实战,倒也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袁仁邺更是仗着柳荫梵相助,赤手空拳成竹在胸。三人成犄角之势僵持了片刻,随即心照不宣地缠斗在了一起。凌风向来争强好胜,哪能甘心作壁上观,徒手赤膊冲袁仁邺而去,袁仁邺闻风闪身躲过,再想去攻萧易寒时,凌风已挡在身前,一气之下挥拳冲凌风面门而去,口中怒骂道:“不知死活的小崽子,拿命来。”上次交战之后,凌风便深知这恶丐出拳之狠,如若硬挡,无异于以卵击石,因而只作躲闪腾挪,并不与其正面交锋,心下寄望萧易寒将那头陀击败,再来援助自己。

  再看萧易寒,先是一连使出十几招青虹剑法,招招直逼柳荫梵命门。柳荫梵虽横行江湖十多年,但却从未与萧常德交过手,此番遭遇青虹剑法,心下也不禁为之叫绝,这等精妙剑法完全不逊于潇/湘四剑客的潇/湘十二式,若非萧易寒不擅变通,使的太过刻板生硬,自己又怎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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